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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豆南山的博客

臣本布衣,躬耕垄田;采菊东篱,种豆南山。

 
 
 

日志

 
 
关于我

曾经的沧桑使我知道,那个真正能够和我相守一生的人就在我的等待中,我愿意与她“采菊东篱,种豆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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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契 丹(电视连续剧文学脚本)(原创)  

2013-10-26 11:02:1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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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惊雷,一道闪电,一张地图。

地图上赫然出现马盂山——土河河流;平地松林——潢河河流;木叶山,山下土河与潢河二水并流……

马盂山。有一股铁流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盂山上喷涌而出,直冲入云宵,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隆隆的巨响。这股铁流又从天而下,落入山下的土河之中。土河中突然幻化出一条巨龙,腾身翻滚,顺土河向东而去。

平地松林。上空祥云笼罩,松林中仿佛有一股热气升腾。一幅幢锦托着一个红衣仙女,神光异彩,飘飘从天而降。瞬间,如虹销雨霁,顿时彩彻区明。一个红衣女子驾青牛穹庐车从松林中缓缓而出,延潢河顺流而东。

此时,屏幕左上方出现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白裘白貂帽,正在打马狂奔。右上方是那个驾着青牛穹庐车的女子,红裙飘飘,也正在驱赶着长角青牛匆匆赶路。下方是有两个河流的地图,在两个河流上各有一个红点分别向东运行,至木叶山下合为一个大大的红点,闪闪发光。

字幕旁白:《辽史》记载,在很久很久以前,相传有神人乘白马,自马盂山浮土河而东,有天女驾青牛车由平地松林泛潢河而下。至木叶山,二水合流,相遇为配偶,生八子。其后族属渐盛,分为八部。这就是契丹始祖的传说。

音乐起,字幕缓缓叠出——大契丹

主题歌起:大漠胡天,牧马放羊敕勒川。土河奔腾东流去,潢水柔缓绕芳甸。庐车就在青山绿水间。

唐末起烽烟,耶律打马踏中原。金龊一剑定皇都,伟业辉煌二百年。梦落繁华大契丹。

歌声中,迅速切换全剧中富有代表性的一组画面。

曲毕,字幕推出:第一部 耶律阿保机篇

                第一集 漠北称雄

大漠(白天)

    烟尘滚滚,马蹄声隆隆。契丹大队骑兵如潮水般蜂拥而来

字幕旁白:唐朝末年,唐王朝在黄巢起义的沉重打击下分崩离析,名存实亡,各藩镇之间互相攻伐,中原大乱,我国北方的马背民族——契丹,就此崛起

 

于厥部大营(白天)

契丹八部之一的迭剌部青年挞马沙里于越释鲁亲兵卫队长耶律阿保机指挥挞马部(亲兵卫队)冲进大营,一阵砍杀之后,于厥部大败,大批俘虏、财物及牲畜被掠走。

 

奚帅辖剌哥部大营(白天)

在一阵砍杀之后奚帅辖剌哥部大败,大批俘虏、财物及牲畜被耶律阿保机所率挞马部兵士掠走……

 

室韦部大营外(白天)

耶律阿保机(汉名亿,字阿保机)指挥挞马部将大营团团围住。

耶律阿保机和耶律曷鲁(字控温)在商量如何攻打。

阿保机:“室韦部和于厥、奚帅辖剌哥等部,势力较强。如果硬攻,恐怕要有所伤亡。”

曷鲁:“孙子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我倒是有个办法于是在阿保机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阿保机:“好,就依此计,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曷鲁一扬马鞭,单骑向室韦部大营飞奔而去。

 

室韦部大营内(白天)

室韦部守卫将校见单骑驰入大营,不敢放箭,急报本部酋长。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迭剌部大军已将我部大营围住,有一人单骑向我大营驰来。

说话间,曷鲁已经下马进入室韦部酋长帐中,高大的身躯凛然站在了帐门口。

“来者何人?”酋长惊慌失措问道。

“我乃迭剌部耶律阿保机手下挞马部副将耶律曷鲁,难道大人没听说过吗?

“你想怎么样?就凭你们又能奈我何?”酋长大人也毫不示弱。

于厥奚帅辖剌哥越兀、兀古、六奚诸部不听善言,已经被我挞马部所灭。难道你想步其后尘吗?如果一战,你的命不保,可你的部族也因你而身首异处,你将成为你部落的罪人。

“我室韦部驰骋草原数代之久,征战攻伐,从不畏惧。你区区一个迭剌部就会让我屈从吗?真是笑话!

“我迭剌部挞马沙里耶律阿保机宽厚仁爱,不忍涂炭生灵,特派我前来劝降于你,而你却极端逞强。就此作罢!哼!曷鲁说完,气愤地走出帐外。

室韦部酋长望着走向帐外的曷鲁,心声:此人不仅身材魁梧仪表堂堂,而且话语凝重气度非凡,看他咄咄逼人的汹汹来势,绝非等闲之辈。

酋长于是躬身走出了大帐。

 

室韦部大营大帐外(白天)

曷鲁站在账前,手按刀柄,向前观望。酋长见状,也顺着向前一看,顿然大惊失色:千余精骑,列队整齐;刀出鞘,箭在弦,喊杀声如雷贯耳。

室韦部酋长思虑良久,然后抓住曷鲁握着刀柄的手,双膝跪地:“大人,请恕我狗胆包天。我愿意投降,率我部族数万之众归顺迭剌部

曷鲁高举左手在空中挥动,阿保机和众将校见此情景,也都欢呼雀跃起来。

 

回军路上 山野(白天)

兵士下马歇息。被俘掠的男女老少一个个被绳子拴着链在一起,东倒西歪的有躺有坐。抢掠的牛羊马匹被圈在一处,物品成挑成挑的放在一边。阿保机和曷鲁坐在山坡上,两匹战马在随便而自在的吃着地上的杂草。时时发出咴咴的叫声。

阿保机:“你我兄弟多年,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出生入死拼战沙场。我能有今日,全凭哥哥你的帮助。每每想到此,内心充满感激。为表你我今生不分彼此之决心,我们互换战马战袍如何?”

曷鲁:“我只是虚长弟弟一岁,能和你做兄弟,是我一生的福气。兄弟生来即为奇人,出生时室有神光异香,体如三岁儿。三月能行,晬而能言,拓落多智,知未然事;雄健勇武,与众不群,左右若有神人翼卫。虽年幼,言必及世务;伯父主国,疑辄相咨。用不了太长时间,兄弟必成大器。我能跟随弟弟左右建功立业,也是为兄的荣耀。

阿保机:“哥哥如此一说,那我们就互换战马战袍,以示诚心吧!”

于是二从互换战马战袍:“哥哥!”“弟弟!”相互抱拳施礼。

 

迭剌部于越释鲁大帐中(白天)

    耶律滑哥(于越耶律释鲁之子。于越,官名,总知军国事。)正抱着一女子(耶律释鲁小妾花姑)狂吻。

    滑哥“我的小心肝儿,我的小心肝儿……”

    花姑“这样下去,你爹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滑哥:“怕什么,有我呢,早晚我会宰了那个不分远近的老东西!”

二人说着笑着,又紧紧抱在一起。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滑哥“不好,是那老东西回来了!”二人惊慌失措,慌忙穿起衣服。滑哥赶紧慌慌张张向大帐外跑。

    

    迭剌部于越释鲁大帐外(白天)

耶律释鲁(字述澜,阿保机、曷鲁的三伯父“站住!”没想到滑哥和父亲耶律释鲁撞了个正着。滑哥怕他与花姑通奸之事被发现,心中十分害怕,畏畏缩缩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你个不务正业的东西,过来!”说着,耶律释鲁一把将耶律滑哥拽到跟前,推入大帐中。释鲁紧随而入。

 

大帐内(白天)

释鲁:“我任于越之后,创立挞马部(亲兵卫队,任命阿保机担任挞马沙里,可你总说是我偏心向着侄儿,你真的行吗?论德行,论谋略,论武功,你哪样赶得上人家?他上任以来,相继降小黄室韦,破越兀、兀古、六奚诸部,被国人誉为‘阿主沙里'(契丹语,可爱的郎君),就连于奚帅辖剌哥这样的部落也被他所灭,为我迭剌部屡建奇功。而今又兵不血刃降服了室韦,真是难得的人才!此子必成大器,我们迭剌部的未来就全靠他了

滑哥“是你没让我当挞马沙里,我也行,就是你偏心瞧不起我。

“报——于越大人,挞马沙里耶律阿保机求见。”侍卫来报。

“快请。这孩子刚一回来就来看我了。”释鲁非常高兴。

    阿保机、曷鲁进得于越大帐,一同单膝着地,跪拜于越。(注:契丹人跪拜,男女皆同,其一足跪,一足着地,以手动为节,数止于三四。

“拜见三叔!”

“快起快起。”说着,释鲁拉着二人的手让他们站了起来,热情赐座。接着说道:“兴我耶律家族者,必定是你们二人啊!”滑哥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父亲对他们如此爱惜有加,愤愤离开大帐。

 

大帐外(白天)

走到大帐外面的滑哥停住脚极其阴险地回头看着帐内,口中小声说道:“不要得意太早,等我继位当了于越,非收拾了你们。

 

迭剌部耶律辖底帐内(白天)

大帐门口有两个士兵把守。

帐内耶律辖底和他的两个儿子迭里特、朔刮,还有耶律滑哥蒲古只、萧台哂等迭剌部邪谄奸佞之辈在议论着。

辖底:“这次迭剌部夷离堇选举中,各位虽然已经尽力,可是由于我的原因未能如愿,又让罨古只占了上风。他虽然是我的同父异母兄弟,可是自从当本部夷离堇以来,他从不念手足之情,对我说训斥就训斥,还说我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我已忍无可忍。这次我一定要取而代之。你们放心,毕竟正式成为夷离堇还要举行柴册礼,我们还会有机可乘。”

滑哥听到辖底说到此,高兴地站起身,十分谦恭地走到辖底面前:“叔父一向足智多谋,本部夷离堇非叔父莫属。我在这里先恭喜叔父大人了!”说着拱手三拜。

萧台哂见滑哥如此矫情,微微一笑,说道:“滑哥一向可是高人一等,今天礼下于人,是不是有什么所求呀?”

蒲古只看了滑哥一眼,心声:这小子乃邪谄奸佞之辈,可以利用一下。

辖底:“离夷离堇举行再生礼还有三天的时间,各位要多多帮忙,特别是要为我多联系一些族人。到时候听我排。”

众人喏喏离去。

 

于越大帐内(白天)

于越释鲁正在帐内来回走着,若有所思。这时一侍从来报:“报于越大人,耶律辖底求见!”

释鲁点了点头:“嗯——叫他进来。”

侍从通报后,辖底走入大帐。

叩见于越大人!”辖底一进帐,赶紧施礼。

释鲁过来扶起他:“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拘礼?快快请起。”

辖底站起身,释鲁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辖底:“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看看你。先前你任我们部族夷离堇之时,我们多有来往,现在你当了契丹八部的于越,国事繁多,位高权重,平时很少相见,所以特来拜访。”

释鲁:“是啊!过去在咱们本部任夷离堇之时,只是军务。现在不同了,军国之事一人承担,真是有点忙啊!”

辖底:“如果于越大人不弃,我愿意为大人分忧,效鞍马之劳。”

释鲁:“你现在无职无权,就几个家丁,能帮我什么呢?”

辖底:“我只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我便是咱们迭剌部的夷离堇。到那时,咱俩同掌国政,我一切听你的安排,帮你建功立业,振兴我契丹。”

释鲁听到这里大笑:“哼哼哼哼……呵呵呵呵……你任夷离堇?哈哈哈哈……迭剌部的夷离堇已经选举结束,你的哥哥罨古只马上就要举行再生大礼就任了,你怎么当得?这不笑话吗?

辖底诡异一笑:“嘿嘿,我自有办法,你只要给我帮一个忙就成。”

“你说,帮什么忙?”

辖底凑到释鲁身旁,在释鲁耳边悄悄地说了一会儿。

释鲁听后轻轻地点点头:“好吧,我帮你这个忙!”

 

迭剌部大营外(上午)

就任夷离堇的柴册礼正在举行。

夷离堇大帐外不远处堆放着一大堆干柴,四周围绕着迭剌部族众,人山人海。香案上摆放着供品。香案前释鲁在中间,他身边站着即将就任新夷离堇的罨古只。另外萧台哂、蒲古只、滑哥等也在人群中,独不见辖底和他的儿子迭里特和朔刮。

册礼司仪:“迭剌部新任夷离堇再生礼开始!请新任夷离堇入帐更衣。”

罨古只四下看看围在四周的族人,正了正衣帽,趾高气扬地缓步向夷离堇大帐走去,在众人的目光中慢慢腾腾地进入了大帐。

 

人们用期待的目光在看着大帐。等待着新任夷离堇出来行柴册大礼,以告天地、祖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人还没有出来。有人在议论:“怎么还不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匹白马从大帐中冲出,马背上有一人身穿红袍,头戴貂蝉冠,手持马鞭,威风凛凛。众人大惊。

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喊:“夷离堇出来了!夷离堇出来了!夷离堇出来了!……

一时间,众人纷纷围着他跪地叩拜起来。在人群中也有人在说:“这人也不是罨古只呀?这不是耶律辖底吗?这怎么回事呀?弄错了吧?”

正在说话间,册礼司仪宣布:“行柴册礼!”

有三个人上前用火把点着了干柴。火光由小到大,越着越旺。

 

夷离堇大帐内(白天)

罨古只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嘴被破布紧紧地塞着,在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弄断了绳索,扯去塞嘴布,跨出大帐。

 

大帐外(白天)

罨古只站在大帐外向四周观望。

人群已经散去,干柴已经烧尽,只是还在冒着一缕青烟。罨古只踉踉跄跄向那堆灰烬走去,走到灰烬旁,双膝跪地,用双手捧起灰烬向空中一扬,大叫:“啊……啊……啊……!!!”喊叫声惊起树上的鸟,扑啦啦飞走了。

 

于越大帐内(白天)

释鲁和辖底在说话。

辖底:“现在我任夷离堇已经成为事实,以后的事就需要于越大人帮忙了。”说完跪拜。

释鲁忙把辖底扶起:“起来起来,事情既然到了这地步,我自当相助。”

“报——于越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夷离堇罨古只手持大刀气势汹汹向这边来了!”一侍卫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大帐。

“拦住他!”释鲁知道罨古只是来找辖底拼命的,马上命令阻拦。

 

于越大帐外(白天)

罨古只要闯大帐。侍卫:“站住!有什么事?”

罨古只:“辖底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暗算于我!我要让于越大人给我公道,我要宰了那个没人性的辖底!给我让开!”说着,挥刀就砍。

侍卫一拥而上,和罨古只拼杀起来。不一会儿,侍卫倒了一片。就在这时,阿保机、曷鲁闻讯带兵赶到。

“住——手!”阿保机高声喊道。

罨古只听声一楞,停在那里。

阿保机走到罨古只面前:“叔叔这是为何?”

罨古只扔下大刀:“啊哬哬哬——”大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阿保机问道。

“你难道不知?”罨古只反问。

“我不知呀。我们刚刚从小黄室韦部回来,已经出去二十多天了。”阿保机答道。

罨古只:“今天为我举行夷离堇再生礼,没想到辖底竟敢和他的儿子暗藏我大帐中,在我进入大帐更衣时突然把我打晕,抢了我的红袍和貂蝉冠,骑着我的白马冲出大帐,冒充我行了夷离堇再生礼,想自立为夷离堇。侄儿你说,我能受得了吗?

“有这等事?”阿保机不可思议地说。

就在这时,释鲁走出大帐:“发生了什么事?”

罨古只见释鲁出来了,跑到释鲁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于越大人呀,这回你可得给我做主呀!我求求你啦!我求求你啦!”说着,哭叫着,泪如雨下。

释鲁见状,扶起罨古只,用手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什么事呀这么伤心?和我说说。”

“今天的事你全在场,你也是这次再生礼的见证人。请你还我个公道!”罨古只说着又跪在地上。

释鲁赶紧扶起,说道:“来来来,起来慢慢说。今天的事我也感觉很奇怪呀,进大帐更衣的人是你,为什么出来的是辖底呀?你们是商量好的这样做的吧。”

罨古只:“哎呀——怎么是事先商量好的呀!是辖底和他的两个儿子事先藏在我的大帐中,趁我换衣服的时候突然把我打晕,抢了我的红袍和貂蝉冠,骑着我的白马冲出大帐,冒充我行了夷离堇再生礼。这不能算数的,请于越大人为我做主呀!

释鲁装作毫不知情的惊讶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哎呀,这事——这事——这事可不好办了。”

罨古只:“怎么不好办呀?你宣布是他冒充的我,再生礼无效,我做夷离堇不就行了吗?”

释鲁很为难的样子:“这事可没你想象地那么简单。迭剌部的贵族和族众都已经叩拜,柴册大礼也已经行过,这事怎么能说不算数就不算数了吧?长生天和老祖宗岂可随便欺骗?”

罨古只:“事实如此,怎能说是欺骗?”

释鲁:“事实是辖底行了再生礼,名正言顺是我们迭剌部的夷离堇了!再说了,你们俩谁当夷离堇还不都是自家人呀?你如果还想当夷离堇,三年后还可以再选嘛!这次也只能是这样了,你消消气,回去吧回去吧。”

罨古只听到这里,最后的一点希望已经破灭,内心的愤怒早已冲破了理智,大怒:“原来你和辖底是早就窜通好的,我被你们给耍了!我非宰了你们!”说着,从地上捡起他的大刀,就向释鲁砍去。(定格,本集完。)

篇尾曲起——

契丹家住云沙中,耆车如水马若龙。

春来草色一万里,芍药牡丹相间红。

大胡牵车小胡舞,弹胡琵琶调胡女。

一春浪荡不归家,自有穹庐障风雨。

                                                       (暂上传一集,未完待续。如有需要,请与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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